着男人挺拔的身影没入雨幕,江芙诗收回了眼神,一旁侍立的青黛满眼不解。
王记铺子位于京城西市最喧闹的街角,而公主府位于权贵云集的城东,这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大半个时辰,况且现在还下着雨,道路泥泞难行,即便买来都不可能热了。
这完全就是故意刁难与苛责。
她想不通,一向仁善的公主怎会突然如此不近人情?
于是,满腹疑惑的青黛问道:“殿下,可是今晚的菜色不合心意?要不让小厨房重做几道您爱吃的?”
江芙诗摇了摇头,并未解释。
一时膳毕。
沐浴后,江芙诗在内室临窗的榻上寻了本医书看,窗外雨声淅沥,偶尔还伴着几声沉闷的雷声。 房内,烛火噼啪轻响,暖意融融,与窗外秋雨的寒凉形成鲜明对比。
明明书上每个字都认识,可她却难以读进心里,忍不住望向窗外。
远处,惊雷闪过,划破了天空,照亮一瞬的庭院,雨水敲打窗棂的声音更急了。
她有些心神不宁,问青黛:“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已经是戌时三刻了。”
戌时三刻了?
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其实她并非有意为难,只是想测试那人的耐心与绝对的服从度。
未来步步杀机,她身边决不能留一个阳奉阴违之人,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半分不服从都可能酿成致命大祸。
想思至此,江芙诗再次狠下了心肠。
她闭了闭眼,重新将目光凝在书页上,再抬头时,雨夜中,一道高挑的玄色身影正穿过庭院,缓缓向着她的窗前靠近。
不是湛霄又是谁?
江芙诗不由地坐直了身子。
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个被护得严实的油纸包,打开了尚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