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猛兽硬生生扫开数尺,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不等老虎翻身,他乘胜追击,手持长剑,一跃而起,直接站在了老虎的背上,膝盖死死抵住其颈骨,一剑刺穿了它的咽喉。
温热的虎血瞬间喷涌而出,甚至有些都溅到了江芙诗的脸上。
她捂着额头,费力睁眼,在一片血色模糊中,只看见男人挺拔的背影,夜色将他的面容与身形尽数隐藏。
是、是谁?
为什么这个人出现在这里?
是一直跟着她?还是……
江芙诗迷离着眼,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终是支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确认老虎已无气息,湛霄这才收了剑,朝她走来。
公主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束发的男子发髻早已散开,如墨青丝铺陈在地,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脆弱。
他俯身查看,公主除了额角的撞伤并无其他外伤,应是惊吓过度加之撞击导致的昏厥。 夜半三更,公主女扮男装从斋宫偷溜出来,是去做什么?这么晚,总不能是赏月。
莫非,是私奔?
湛霄将公主打横抱起,脚尖轻点,施展轻功踏枝而行,来到刚才公主犹豫的岔路口。
站在高处向另一条路望去,只见远处山神庙中,一伙人影从庙门出来,举着火把四处张望,像是在焦急地寻找什么,为首之人衣着体面,并非普通山民。
公主的情郎?
湛霄眼神骤冷,当即不再犹豫。抱着江芙诗从另一侧悄无声息地绕开,步行在返回斋宫的隐秘小径上。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他的肩头,他下意识将手臂收紧了些。怀中女子轻的过分,宛如一捧即将融化的新雪,让他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实在的重量。
即将到达斋宫时,湛霄停了下来。
他的任务是确保公主活着且不脱离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