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问了。”
他都这么说了,江今棠哪还能不清楚他的意思。
他脸上多了点失落,“好吧,那我不问了。”
晏含英见他这样子,又有点良心过意不去。
他捧着江今棠的面庞,难得对他说了些真心话,“你相信我,今棠,我不会做害你的事,也不会让柳城生灵涂炭。”
“师父到底要做什么呢?”江今棠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既然这样,那更应该稳住灾情才是,为什么要阻止焚烧,甚至……甚至还去中饱私囊,拿走大量京中送来赈灾的粮款?”
“若今朝来的人不是我呢?”晏含英却答非所问。
江今棠愣了一下。
“若来的不是我,是另一个官员,他这样做了,然后呢,你要如何?”
“我……”江今棠有些犹豫,“我会杀了他。”
“然后呢?”晏含英又继续问,“杀了他,然后呢?”
“……”江今棠沉默下来,“我想不出。”
晏含英也不说话了。
是想不出,还是不想说,晏含英其实心里也清楚,也知晓没必要逼迫江今棠说什么。
他道:“想不出就算了,我要沐浴……你这几日住在何处?”
“我怕身份暴露,这几日一直住在郊外的宅子里。”
“今夜太晚了,”晏含英道,“留下来休息,我在这里,无人敢进来打扰。”
他只是通知,不是商量,江今棠无法拒绝,只能看着他转身脱下外袍,最后只着中衣,道:“我要沐浴,你还要一直看着我么?”
“不不……”江今棠面颊顿时一片绯红,“我没有要偷看师父洗澡的意思!”
“那就转过去。”晏含英看着江今棠红透了的耳廓,一时间觉得好笑。
笨蛋小狗。
晏含英沐浴的时候也挺折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