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含英说,“我没问你,不需要什么话都回应我。”
晏含英又想,兴许是小皇帝找到了新的谋士。
会是谁?
此次北部受灾,小皇帝几乎以第一时间便调派了地方驻军前往清理官道,向北部输送了大量粮食与物资进行救援,之后又派人去将道路上铺洒砂石柴草,又叫人去北部处理尸体预防疫病。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妥帖,以小皇帝自己的能耐,他能想到输送物资都已经难得,更遑论是预防疫病。
若是背后有人,那个人应当很了解北疆的情况。
是尚景王?还是太皇太后?
或者……
是江今棠?
晏含英撑着下巴,看着那之前搭话的,走在前方的太监。
府中的下人似乎也都有异常,像是江今棠的人手,这些太监,会不会也是江今棠的人?
江今棠有这样的手段与谋略,他怎么会不是主角?
倒像是那系统之前谎话说多了,为了圆谎,只能用更多谎言来遮蔽。
晏含英多了个心眼,他在小皇帝的寝殿门外下了轿撵,抱着手炉入了寝殿。
小皇帝正坐在池塘边钓鱼,他最近又找到新的乐趣了,沉迷于冬钓。
钓鱼一上瘾,他连身后来了人都没注意到。
晏含英抱着手臂站在亭子里,看着那蠢货小皇帝兴致勃勃的背影,忍不住嗤笑了一下。
他真是高估了小皇帝,竟然想着这种人能独当一面。
晏含英抬脚上前去,小皇帝的鱼上钩了,他兴奋地拽着鱼竿,一抬头,却看见晏含英似笑非笑站在自己身边,兴许是久在病中,他脸色还是苍白的,但唇色格外的红,看得小皇帝一个哆嗦,松开了手中的鱼竿。 “噗通——”鱼竿掉进了水中,水面波光粼粼,许久之后才恢复平静。
小皇帝惶恐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