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抬起眼,面上温和的笑意已经淡去,只平静看着慕辰,转而似笑非笑起来,说:“师父叫我照管,我自然要听师父的,为何要将人还给你?”
慕辰与江今棠积怨颇深,不仅是因为从前的矛盾,从他看见江今棠的第一眼他便不喜欢江今棠,觉得江今棠虚伪,心思深重,怎么看怎么烦。
偏偏江今棠又受丰粱先生看重,在课业上,哪怕自己总压着江今棠一头,丰粱先生还是待江今棠格外地好。
后来知晓江今棠是晏含英的徒弟,见了他二人之间相处,又隐隐羡艳他们之间“师徒情深”。
慕辰知晓自己也不是什么品行端正的好人,他嫉妒江今棠,也不惜将这份心思摆在明面上,不像江今棠,如此伪善。
他神色冰冷,只道:“我倒不信,你能这般听晏含英的话。”
“我自己的师父,我自然听话,这是师父也知晓的事,又并非你说不是便不是了,”江今棠像是不恼,弯着眼睛笑起来,又说,“与其在这里找我的麻烦,不若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你那心狠手辣的义父吧。”
他将怀里小姑娘颠了颠,抱着张飘转身走了。
慕辰皱了皱眉,他在江今棠身后怒骂,但江今棠脚步未停,转过长廊,消失不见了。 很快院落外传来震天的鞭炮声。
慕辰心绪勉强冷静下来。
江今棠方才说的话不像是假的,今晨又见他出府去了,莫非是慕高朗又做了什么事?
慕辰入晏府是意料之外的事,慕高朗长久未能与他取得联系,昨夜晏含英将他放出去,他也想过或许是晏含英的圈套,忧心被牵连丢了性命,因而分明瞧见了尚景王府的眼线,却故意忽视了去,装作不曾看见,匆匆抱着张飘走远了。
他也知晓,自己故意甩开接头的眼线,慕高朗应当会很是生气,但自己在晏含英府中,这地方连只鸟都飞不出去,慕高朗就算对他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