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棠往常总是书院晏府两点一线,也甚少与同窗出游,肌肤也白皙无比,因而膝上大片的淤青显得格外严重。
晏含英往常打杀人的时候多了,多严重的伤没见过,但见江今棠腿上伤成这样还是忍不住感到心中揪得慌,脸色也严肃下来,伸手碰了碰伤处。
江今棠适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呼痛,声音便落在晏含英耳边,耳朵里像是钻进了小虫子,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出现了,晏含英耳廓忽然一阵滚烫,他有些无措,于是便怪罪道:“还说不严重,都疼哭了。”
“没有哭,”江今棠笑道,“师父拿我取笑。”
“我去叫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晏含英起了身,刚要走,江今棠却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江今棠小心翼翼道:“师父……当真不严重,只是淤青而已。”
“是淤青也会痛,”晏含英皱了皱眉,“身上有伤便要早些治,切莫讳疾忌医。”
“并非讳疾忌医,我只是……”
江今棠像是觉得话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小声接着说:“我只是觉得,师父像儿时安慰我那般,吹一吹,它自然便会好了。”
晏含英一时间有些恍惚。
江今棠刚到晏府的时候其实也已经很乖巧了,只是不知是否是身体天生的缘故,江今棠身上总是会多出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 丰粱当时也问过晏含英,话里话外叫他不要太苛责孩子,晏含英只觉得莫名其妙,后来江今棠冬日染了风寒,他亲自去照顾了几夜,才在江今棠身上瞧见了那些伤痕。
问了许多人,府中也无人欺负江今棠,书院也没有,原是江今棠自己的缘故,稍稍碰到哪里便会出现淤青。
晏含英问他痛不痛,江今棠也只是抱着膝盖说:“不痛的。”
“真的不痛么?”
江今棠咬着唇瓣,像是觉得丢人,半晌不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