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像是在思索晏含英话中的真实性。
晏含英继续道:“都只是太后夺权的棋子罢了,留下一个蠢货小皇帝,她才好垂帘听政,慢慢笼络执政大权。”
只是太后没想到会中途杀出一个晏含英,如今两厢制衡,谁也不敢多动一步,一不小心就会迈入到万丈深渊无可挽回。
“你想扶我上位,然后呢,”慕辰问,“我不信你只想玩辅佐新帝的游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自然,”晏含英轻轻笑起来,给张飘喂水,“我又怎么甘心一辈子做个太监。”
顿了顿,他又道:“其余的,往后再同你说。”
他把张飘还给了慕辰,请人将慕辰送出了厢房。
走之前,慕辰又突然道:“下回同你好徒弟厮混,好歹也遮掩一下,否则,我还以为你在勾引我。”
晏含英气得险些要叫人将他杀了,慕辰一走,他回头撞上铜镜,却瞧见自己颈项上落了好几个吻痕。
晏含英怔了一瞬,手忙脚乱将脖颈捂住,,乱七八糟想江今棠是不是也瞧见了。
若是瞧见了会怎么想?昨夜他也中了药,又是否会记得那些事?
晏含英想得快要疯掉。
在屋中徘徊许久,他还是去了江今棠的厢房,想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也想问点其他的事情。 可走到屋前,敲了门,却不见江今棠回音,问了下人才知晓江今棠已经出去了。
晏含英一时间心中莫名不爽快,想着他又出去做什么,问了下人,下人也不清楚。
晏含英心情更糟。
心不在焉用了午膳,沐浴过,又给颈上吻痕上了清淤药,晏含英坐在镜前整理发丝,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月皎的声音跟着想起来,“少爷!你回来啦!”
“回来了,师父歇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