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回过神来,匆匆点了点头,说:“尚可。”
这个江今棠,还是奇奇怪怪的,乖顺也像是假的,可晏含英却找不到任何不妥之处。
他又咬了两口,忽然想,江今棠为何忽然要给自己送烧饼呢?
难道也想像慕辰那般,在饼中下了毒?
晏含英将视线转向一旁趴着的狼犬身上,系统像是已经玩嗨了,对晏含英的注视没有一点反应。
倒是江今棠察觉到他的视线,说:“今日外出,这狗非得跟着我一道出来。”
“嗯,”晏含英有些心虚,“此狗略通人性。”
话音刚落,狗像是知道有人在编排它,猛地抬起了脑袋。
晏含英与系统对视了一会儿,想问它江今棠今日都在做什么,可惜这里有第三个人在,系统与他都不便开口,只好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对方一会儿。
马车停在了府门前,江今棠先下了车,又回身抬起手想搀扶晏含英下来,晏含英却没伸手,只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江今棠愣了愣,“师父不回府中用膳了么?” “或许吧,”晏含英含糊道,“等我回来再说。”
江今棠只好将帘子放下,有些委屈且不舍地看着晏含英的马车远去。
直到马车的铃铛声再也听不清了,他面上神色才缓缓冷淡下去,与往日的乖顺温和毫无相似。
他在府外站了好一会儿,风雪打起来了,再久一些便会湿了鞋,他才转身回了府邸。
“尚景王,”江今棠轻声念着,“慕辰,皇帝……都是些,喜欢在师父面前找存在感的。”
他在府中呆了一会儿,不过片刻,便有人来与他传话,说晏含英去了红门堂。
如今红门堂中便只有那个慕辰,江今棠当时看慕辰的视线看得一清二楚,他们都对晏含英怀揣着同样的心思,有些眼神代表着什么,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