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唇瓣,没摸到什么异常,却莫名其妙记起白日在红门堂外,江今棠对尚景王说的那些话。
他丝毫不懂得断袖之事,当时只觉江今棠气急胡言乱语说错了话,如今想想又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但何处不对,他也说不上来,只问自己无缘无故想这些做什么,放了杯盏又回了榻上。
没过多久,屋中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晏含英睡熟了。
门外不知站了多久不曾动弹的身形这才轻轻一晃,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转眼便踩雪而去。
不过片刻,落雪便将那一串脚印掩盖去,像是从未有人夜间来访。
第12章 犯过所有家长都会犯的错
子时,月皎来叫晏含英起床梳洗。
冬日原本便贪睡,晏含英半梦半醒坐在桌前等月皎为他束发,月皎借着烛火仔细替他整理着发丝,忽然惊呼一声道:“哎呀!”
“莫要一惊一乍的,”晏含英叹了口气,月皎那么一叫唤他便彻底清醒了,“会吓到人。”
“大人,”月皎弯身仔细在他后颈处看了看,道,“许是屋中有了虫蚁,怎么后颈上有红点,会瘙痒么?”
晏含英也有些奇怪,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后颈,“在何处?”
月皎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又道:“瞧着也不太严重,待大人去上朝,我再叫扫洒的进屋来好好扫扫,换一换被褥。” 晏含英没觉得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着了官袍,他便问月皎要手炉,待将手炉拿到手里,他轻轻掂了掂,问:“这是新的?”
“是啊,子时不到今棠少爷便走了,把手炉交予我,说是大人体弱,离不开手炉大氅,须得常备着新的。”
江今棠倒是有心。晏含英想。
原本因早起上朝的郁气因对方体贴稍稍淡了些,月皎撑着伞陪着晏含英上了马车,又将伞收起放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