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己终究只是哥地位低微的太监,往常无事受王爷哄骗说是朋友,真碰上了事,也又愿意为了一个下人出头。
等查明真相,太子无意谋乱,人却无辜死了,皇帝想发泄怒火,便顺手将气撒在了晏含英头上。
他在狱中吃了不少苦头,终究还是皇长孙一直哭闹不停,换了谁也不管事,才将晏含英放出去,让他照料皇长孙。
他与尚景王之间往事后来无人再提起,晏含英走到今日靠的是自己的脑子,也清楚尚景王从前看不上他,掌权后朝政上多有争执,也不知晓尚景王可有后悔过。
晏含英随口解释了一下,江今棠听在心里,情绪不曾表现在脸上,只道:“如此对待师父,分道扬镳也是对的,只是可惜了师父的一片真心。”
晏含英并非原主,记起这等事时也格外生气,如今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了,只冷哼一声说:“还道我薄情寡义,这些个皇室宗亲,谁不比我薄情。”
其余的人,都不过是皇权争斗下的棋子。
马车已停在府邸大门,晏含英下了马车又咳了两声,刚入了门厅,江今棠便叫了小厮道:“先去给师父准备汤药,再取一副新的手炉来。”
嘱咐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先前那只手炉,还是我赠予师父的。”
他话里有些幽怨,晏含英清晰地感知到了,一时间站住了脚,心中犹豫地想,江今棠可否会因为这种小事轻易黑化。
好感度没掉,兴许是不在意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晏含英便道:“只是手炉罢了。”
他穿过垂花门,身后青年还是有些低气压,待又走了两步,见江今棠不曾回自己厢房,晏含英终于忍不住站住了脚,问:“你在不高兴什么?”
“没有,”江今棠咬咬下唇,轻声道,“没有不高兴什么。”
“没有便回去歇着吧,”晏含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