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怖的佐证。
她控制不住地往最坏的方向想,那个变声的人他不仅知道,他还动手了?万俟朗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冷汗浸湿了幸恩西的后背,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包,连电脑都来不及关,在同事们诧异的目光中,冲了出去。
走廊上回响着她急促的高跟鞋声,每一步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她一遍遍地重拨万俟朗的号码,可都没有人接起。
冲出写字楼,幸恩西才发觉外面天色阴沉得可怕。早上还晴空万里,此刻却乌云密布,狂风卷着枯叶和尘土扑面而来。
她心急如焚地找到自己的车,刚刚发动引擎驶上马路,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瞬间连成一片雨幕,模糊了前方的视线。雨刷器开到最大,也仅能勉强维持着一点能见度。
幸恩西紧握着方向盘,雨水模糊了车窗,也仿佛模糊了她的思绪。
原本不算长的车程,在暴雨下变得拥堵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她再次尝试拨打万俟朗的手机,依旧无人接听。
终于,车子一个急刹停在楼下。幸恩西跑进去,湿透的鞋子和裤脚粘在皮肤上,冰冷沉重。
她颤抖着打开家门:“朗?万俟朗!”
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
没有回应。
客厅里空无一人,早上的碗碟早已洗净归位。主卧的门开着,床上被子凌乱地堆着,显然万俟朗已经起来了。
人呢?
下午三点,万俟朗被持续的手机铃声吵醒。
情事放纵后带来的深度睡眠被打断,她迷迷糊糊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好一会儿才抓到手机。 “喂?”她睡意浓浓,眼睛都没睁开。
“喂?您好,请问是万俟老板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干练的女声,听起来很专业。
万俟朗的睡意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