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煎蛋,动作有些机械。
桂小于也默默低头吃着自己的那份,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棉被卷,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她模模糊糊记得昨晚好像梦到了小朗姐,还有铃铛声一直响,但具体是什么,喝断片的脑子一片浆糊,什么也记不清了。
餐桌上只有餐具碰撞声和咀嚼声。
最终还是幸恩西再次开口,她看向桂小于:“小于,头还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再吃点解酒药?”
桂小于摇摇头:“好多了,就是还有点晕。”
她顿了顿,终究是少年心性,好奇心战胜一切,忍不住试探着问:“小朗姐,你穿这么多不热啊?”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昨晚有听到铃铛声吗?
但万俟朗全是生人勿近戒备模样,后半句没敢出口。
万俟朗听闻抬起头,想骂点什么,张了张嘴,发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音节。
幸恩西看懂她起的范,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的小腿,然后对桂小于说:“她可能有点感冒,怕冷。”
万俟朗接收到幸恩西的信号,干脆把沉默进行到底,埋头扒拉盘子里的食物,动作快得要把盘子啃了。
桂小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姐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