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俯身压了下来,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好好交代,小醉猫。”幸恩西的声音低哑,指尖滑过万俟朗的颈间,解开她皮夹克的拉链。
万俟朗仰躺着,对上方幸恩西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心跳如擂鼓。酒精的作用还在,放大了身体所有的感官,幸恩西此刻霸道的气场,让她浑身发软,血液沸腾叫嚣着臣服。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顺从地挺起腰肢,方便幸恩西的动作,喉咙里溢出小猫般甜腻的咕噜声。
幸恩西对她的顺从很满意,讲手伸进t恤下摆,抚上万俟朗紧实的小腹:“说,喝了什么?喝了多少?嗯?”
她一边逼问,一边加重力道,恶趣味地用指甲刮过敏感的肚脐边缘。
万俟朗痒的难耐,小腹传来酥麻,像条鱼一样扭动起来:“没喝多少……就,就两杯威士忌。”
她断断续续地坦白。
“就两杯?”幸恩西挑眉,显然不信。
她的吻惩罚性地落在万俟朗的锁骨上,吮吸带着力道,留下清晰的印记。在腰间作乱的手向下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捏住万俟朗欲要立起的阴蒂。
“唔嗯——”万俟朗一瞬间把持不住了,发出喘息。
幸恩西小幅度的撸动,揉捏。快感窜遍全身,万俟朗双腿下意识地合拢,让幸恩西有些不悦。
“不行了,小西……你别这样玩它。”万俟朗求饶,身体像风中的柳枝疯狂摇摆。 幸恩西置若罔闻。俯身含住万俟朗一边挺立的乳头,牙齿轻咬。
双重刺激下,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处射出,瞬间淋透了内裤,她竟然在这种隔着衣物的刺激下直接潮吹了。
“啊哈……啊………”
万俟朗颤抖着,大量的湿滑液体甚至浸透了布料,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手掌下传来的湿热,万俟朗只剩下生理性喘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