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从来都是我一个人扛。”
脆弱并非源于分担,而是孤身支撑的重压。
“我只能处理警察那边的压力,应付媒体,稳住公司,甚至不敢让自己停下哪怕一秒。至于你……西西,我当时真的顾不上了。”
她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幸恩西身上,满是痛苦,
“我以为把你送进最好的私立学校,请最贵的心理医生让他们看住你,就是最好的安排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像一个普通的母亲那样去安慰我的女儿。”
“那不是我要的。”
幸恩西打断她:“你知道吗?每次回去都像在提醒我,提醒我小于丢了,提醒我是个连妹妹都保护不了的废物。而你,你只在乎你的公司,你的面子。”
她将怀里的抱枕捏得更紧,仿佛这是唯一能汲取温暖的地方。
“对不起,西西。是我太固执,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于。”
幸恩西很久没有回话,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消化这个消息。
最终,她只是垂下眼帘,避开了母亲的目光:
“你走吧。”
“……”
“我会回去的。”
幸珹看着女儿的脸,没有再解释更多,该说的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再多的话语,此刻都是苍白。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拿起手包,准备离开。 就在她刚走到玄关,手已经搭上门把手时,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顶着一头耀眼白发,手里提着一个印着餐厅logo纸袋的万俟朗,哼着小曲儿一脚踏了进来。
“小西,我回来啦,我给你带了……”
她欢快的声音在看清玄关站着的贵妇时,卡在了喉咙里。
万俟朗脸上的笑容僵住,她看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