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巨大的落地窗,以及随处可见的同居生活气息——两个并排放在沙发上的靠枕,茶几上两只情侣款水杯……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沙发上的幸恩西身上。
幸恩西正靠坐着,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眼睛盯着正在播放的财经新闻,根本不鸟她。
幸珹走到沙发边,在幸恩西旁边隔着一个靠垫的位置坐下。
沙发柔软舒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上划过,指尖却捻到了一根细长柔顺,如同银丝般的白色毛发。
“小西,”幸珹开口,第一句话并非寒暄或关心,“你换了这么大的房子,哪来的钱?”
幸恩西咀嚼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看我不看她:“租的。”
幸珹将那根白毛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怎么到处都有白毛?”她捻着那根白毛,有些疑惑。
“养了只白猫。”幸恩西继续盯着电视屏幕。
“猫呢?”幸珹追问。
“出门溜达了。”
幸珹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它还会自己回家吗?”
一些无聊的追问,幸恩西有些烦了,她将啃剩的苹果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有事没事?”幸恩西转过头看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没事的话我要出门接猫了。”
幸珹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怔。
她看着女儿,熟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她本想缓和一下气氛,聊点无关紧要的,却发现自己和女儿之间似乎真的只剩下冰冷的敌意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放弃寒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
“有事,你什么时候能回家一趟?”
幸恩西愣住,她设想过无数种幸珹找上门来的可能,质问她的生活,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