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霓虹和远处零星的灯火,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光影。万俟朗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里。
她穿着宽大的t恤,白发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她侧着头,目光怔怔地望着落地窗外的灯海。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点猩红的火星。
这本来没什么。但让幸恩西心口一紧的是,她看到万俟朗的脸颊上,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痕滑落,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极其明显,她在流泪。
幸恩西的心提了起来,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还在开玩笑说小棒棒,怎么突然就一个人坐在这里默默抽烟掉眼泪。
难道是刚才自己哪句话让她难过了?还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她急忙走过去。
“朗?”幸恩西在她身边坐下,“你怎么了?”
万俟朗似乎被她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她飞快地抹了一下脸颊才转过脸。
脸上并没有幸恩西想象的悲伤,反而带着一丝茫然,眼角也确实有点红。
“啊?没……没什么啊。”万俟朗的声音有点干涩,指了指眼前的落地窗,“就是觉得这落地窗真好看啊。”
幸恩西总觉得她在强装无事,眉头微蹙。
她试探着问:“你这是进入传说中的贤者时间了吗?”
她记得网上有这种说法,激烈情事后的情绪低落期。 万俟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噗,你还知道贤者时间呢?”
她弹了弹烟灰,语气调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幸恩西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万俟朗看着她喝水时脖颈优美的弧线,眼神闪了闪,忽然问道:“哎,小西你那些手法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她比划了一下,指的是幸恩西在情事中的“天赋异禀”。
“没学过,可能是天生的吧。”幸恩西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