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才稍稍退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唇间。
“车……车钥匙在包里……”万俟朗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我去拿……等我……”
她用力地又啄了一下幸恩西红肿的唇瓣,然后像阵风刮过停车场。
幸恩西背靠着墙壁,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个狂野的吻还让她心有余悸,嘴唇上残留的麻痒让她身体深处涌起空虚感。
万俟朗拿着包快步跑回来,拉住幸恩西的手往酒吧旁边的精品酒店走去。
幸恩西被她拉着走:“要去酒店吗?”
“嗯,”万俟朗点头,脚步不停,“放心,这家老板我认识,是阿哲的合伙人开的。我之前一个人在这里喝得烂醉,阿哲就是把我送到这里的房间休息的。”
她语速飞快地解释:“很安全,绝对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环境也很好。”
说话间万俟朗已经开好房了,拉着她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刚才在酒吧外被点燃的火焰并没有熄灭,万俟朗再次急切地吻了上去,比在酒吧外更加放肆,幸恩西也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热情地回应着。
叮——
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万俟朗半抱着将幸恩西带了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刷卡进门。
房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暧昧不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但两人此刻都无心欣赏风景。
门锁落下的声音如同发令枪响,万俟朗将手包随手扔在地上,她的吻沿着幸恩西的脖颈一路向下,手急切地探入衣服内,抚上那温软的肌肤,寻找内衣的搭扣。
“嗯……”幸恩西被她的急切挑逗得浑身发软,配合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两人一路纠缠,撕扯着彼此的衣物,跌跌撞撞地倒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