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他一生推演星轨,洞察天机,心境早已修炼得如同万年寒冰,不起波澜。
可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预兆的亲密接触,像一道炙热的天火,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焚烧殆尽。
司马棠音脑中一片空白,平日里运转如飞的思绪彻底停滞。他甚至忘了该如何呼吸,只觉得被她指尖无意间划过肌肤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滚烫灼人。
那双能观测星辰轨迹、洞悉世人命运的眼眸,此刻只能震惊地,一瞬不瞬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徽幼,看着她迷蒙的醉眼,看着她因酒意而愈发娇艳的唇。
司马棠音想后退,想立刻拢紧衣袍,想要重新筑起那高不可攀的屏障。
这是悖逆伦常,这是亵渎君王!
可是,司马棠音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又仿佛被那李徽幼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梅香、酒香与药味的独特气息所蛊惑,他动弹不得,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情潮在他冰封的心湖下疯狂涌动,几乎要冲破他毕生坚守的枷锁。
“陛……下……”司马棠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无措。
然而,李徽幼对此毫无所觉。她只觉得手下触感冰凉滑腻,十分舒服,能缓解她身体的燥热,她甚至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蹭了蹭那暴露在外的肌肤,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喟叹。
这一声叹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司马棠音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该怎么办?
是立刻推开她,保全这岌岌可危的君臣之界与道心清净?
还是任由这焚身的业火,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克制,燃烧殆尽?
司马棠音还在纠结,他本就没有接触过任何女色,皮色对于他而言,一直像是臭皮囊。
司马棠音还在纠结。他一生清修,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