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臣妾不敢妄加揣测,只是忧心陛下龙体,陛下如此讳莫如深,臣妾身为皇后,岂能视而不见?若陛下信得过臣妾……”
“够了!”李徽幼打断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出去!”
她伸手指向殿门,指尖都在发颤。必须立刻结束这场危险的对话,必须让这个过于“敏锐”的皇后立刻离开!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坚持不下去了。 就在汪瑟怜眸色微沉,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而李徽幼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之际,“砰”的一声殿门被从外猛地推开,沉重的声响打断了室内一触即发的对峙。
李靖昭无昭入内,这宫里俨然成了他的,正红色蟒袍带起一阵冷风,他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如同乌云蔽日,瞬间将寝殿内所有的空气都挤压殆尽。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先是扫过榻上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李徽幼,随即,目光如同鹰隼般,牢牢锁定了坐在榻边,姿态看似恭顺,眼神却异常平静的汪瑟怜。
李靖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嘴里却酸溜溜的说:“皇后也在?看来,是臣打扰陛下与皇后之间的夫妻温存了?”
他的目光在汪瑟怜与李徽幼之间来回逡巡,带着审视与极深的怀疑。
他多日不见李徽幼本意是想要冷落对方,然而此刻,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妥,此刻见到这幅景象,更是疑心大作,生怕对方见缝插针,对李徽幼采取怀柔政策,让李徽幼偏向皇后。
他的陛下什么都好,只是耳根子忒软了。
更何况李靖昭至今也不知道谁才是侵犯李徽幼的主谋。
李徽幼的心脏几乎停跳,刚刚应付皇后已是心力交瘁,皇叔的出现更是雪上加霜!她紧紧攥住被角,她此刻十分心虚。
汪瑟怜不置可否,她像是带上完美无瑕的、温婉柔顺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