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微微顶了个龟头,李徽幼便大声的哭起来,她要求饶,然而男人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她所有的哭泣都淹没在男人窒息一般的亲吻中,她被亲的昏昏沉沉,喘不过气,不知不觉间鸡巴已经没入一半,男人的声音混合着雄性的气息在她耳畔犹如恶鬼般的响起:“真爽”
李徽幼知道这是在羞辱她,这一刻她不喜欢皇叔了,皇叔往日种种的好都死在这一场强暴侮辱上。
她是这天下的君主,却被臣子以下犯上侵犯了。
鸡巴只是顶到一半就插不下去了,李徽幼的屄太嫩了,强行插入会有撕裂的风险,可是李靖昭却无所谓,他喜欢对方,自然就干脆利落的占有,更何况在他眼里李徽幼是处子,处子被男人破瓜自然是要流血的,下半身传来钝到割肉一般的苦楚。
李徽幼不知道当初父皇为什么让她当这北梁的王,她不是,她只是皇叔的玩物,她连保护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两行清泪缓缓流淌,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