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他的漂亮侄子瘦瘦小小的,就连腰也这样纤细。
他的鼻尖缠绕着对方淡淡的梅香,李徽幼自幼身子不好,小时候身上总是一股淡淡的药的苦味,后来她去宫外的白龙寺修行,白龙寺种着漫山遍野的梅花,再回来,她身上就沾染了一股去不掉的梅香,这股香味淡淡的很好闻,仿佛从皮肉中渗出一般清香扑鼻,极为淡雅清新。
“皇叔别这样。”
李徽幼怯懦的想要推开男人,却不敢用力,因此竟显得半推半就,像是自己也愿意一般,实则她害怕李靖昭,也不敢得罪父皇留下的辅政大臣,男人炙热的体温从宽大的掌心和怀抱中源源不断的传来,李徽幼尽管被汪瑟怜占据了身子,可在情事上她实在是白纸一张。
等男人炙热的吻覆盖在她的脖颈处,她早已被推到床上整个身子被重重的压制住竟半分也动弹不得,从未有人在性事上教导她,更何况李靖昭对她如父如师,她本能的畏惧着她的十四皇叔。
“不要……不要亲了皇叔……你……你这是以下犯上……”
细密的吻从脖颈亲到嘴角,李徽幼受不了了,她不要和皇叔这样亲密,尽管她没有人教导过这种事,可她下意识的觉得这样子是不对的。
她用力的想要推开男人,然而男人下一秒却只是笑了笑:“陛下,以下犯上的事臣还做的少吗,难道还差这一回吗,乖乖听话,别惹我生气好不好?”
男人尽管在笑,可言语中尽是威胁,尽管心里不愿,李徽幼却还是缓缓的闭上眼睛任由对方为所欲为,她怕皇叔惩罚她,皇叔的惩罚十分磨人,她害怕惹对方不快。
即使到了这一步,李靖昭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侄子不是皇子,而是公主,也对,他从未想过先皇会有这个胆子,将公主冒充为皇子,偷天换日多年,尽管有时候他也觉得李徽幼实在像个羞怯的公主,他没有褪下对方的衣服,只是一味的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