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脆弱的呜咽总算是唤醒了他仅剩的温柔,他收了点力,并不多,圣曦璃恶狠狠地盯着他,"压疼了!"
他伸手磨了磨沾染水光的红唇,食指抬起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吐着阴冷的警告,"忍着,等会儿更疼……"
听着他的话,瞧着那双红瞳,圣曦璃唇瓣不由自主的打颤,她深有体悟,挨鸡巴操的疼痛她实在忍不了一点。
忒伦瑟的性器实在粗大的夸张,尺寸惊人,要不靠着春药迷惑她的身体,她根本没办法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他的欲望。
果然,忒伦瑟单手便能轻松解开自己的裤头,暗红青紫的肉根弹在她干净的肉户上,令人瞠目的尺寸带着灼热的欲液,烫红了她白嫩的阴户。
"忒伦瑟!唔——"男人埋首吻住她张开的红唇,侵占掠地,将她所有的骂声尽数吞入腹中。右手扶稳自己的分身,抵住那苍白脆弱的小穴口。
她的阴户太小,对上他的巨兽显得十分幼嫩,他必须翻开层层保护的唇瓣,露出粉色的小珠蒂,和那紧密的隙缝。
感受到那邪物的热意,圣曦璃惊惶地挣扎,却被他亲得更深,腿心被膝骨压得麻痹,蘑菇伞状的龟头已经尝试着破开门户。
"嗯……"干燥的穴口没有任何湿液的润滑,让冠顶的进入变得更加困难,圣曦璃疼得绷直身躯,直想往上挣扎,逃脱被野兽追咬的疼痛。
可男人像是非要破开她的门禁,即便穴口的排斥挤得他犯疼,相比起自己这点疼痛,他更想让身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叛逆女子挨痛,唯有刻骨铭心的剧痛,才能永久烙印他的痕迹。
他鼻息深吸,随后屏住,用尽全力般塞进那干涩的甬道,他感觉到怀中人陡然剧烈的颤抖,终于抬首,还给她呼吸的空间。
那张小脸像是被水打湿一样,冷汗渗渗,精绝的颜脸像是被抽干了血色,惨白的如一张白纸。
漂亮的眸子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