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残忍毒辣到可怕,韩素澜不敢想,当他真的大权独揽,自己会落入怎样的境地。她不希望走到那一步,也不希望所爱之人,再次因为自己遭遇痛苦。
肖子晔握紧手中的酒杯,沉沉吐出一口浊气。他想起临别时韩素澜对他说的话,她真的下了很大的决心,她说,要他放弃之前的一切筹谋,好好想一想他们之后的路。叁个月的时间,彼此都冷静下来,看清楚自己的心。如果他不愿意和平共处,那就离开,如果一定还要耍手段,那她就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他抬眼,看向被人群簇拥的青年。他脸上,之前伪装出来的温和彻底消失了,利用这场战争,他排除了无数异己,至此羽翼丰满,已经无需伪装。他随意地站着,手里没有端酒,也没人敢劝,甚至不少人也跟着放下了酒杯。察觉到远处的视线,他目光凌厉地望过来,见是他,他不屑地弯起唇角,眼里淬满了锋利的冰霜。
不愧是青梅竹马。
肖子晔心想。
这杀意,已经不再遮掩了。
他放下了酒杯,从手包里取出一封信,拍在了林寒的胸口。
“她留给你的。”
林寒这才注意到他带了个手包。这是不应该出现在这场合的装饰品,作为设计师的他早该察觉的,谁想到这次注意力集中在其它地方了,根本没有发现这小配件。
他弯弯唇角,摩挲着手中的信纸,仿佛能透过这薄薄一层,嗅到她发间的馨香。
“噢,对了。”肖子晔忽然又转回来,将另一封信排在他胸口,“你哥的。”
林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凭什么……”他只觉得委屈极了,不由自主地喃喃,“我就不能是独一无二的吗……”
“什么无二。”
斜里伸来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抽走了两封信。
这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在手腕和掌心,各有一道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