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敢进来，直到收到确切消息，说手术时长最长不会超过三个小时他才敢推门。结果往里看了眼，果然，两个人都半裸着，那病号服都快掉到小腿去，在做什么不言自明。

可对上韩素澜不悦的视线，他又习惯性地收起面上的凶戾，扬起唇角，说道：“时间太久了，我怕他不肯做手术，把你从其他地方带走，这才来看看。”

韩素澜脸色这才和缓：“嗯。你先出去。”

“好。”

肖子晔说着，目光飞快地扫过艾子言。

艾医生的衣服也没好好穿，白大褂里的衬衫扣子开了三颗，露出胸口的几个抓痕，裤子只提了上去，腰带不扣，拉链不拉，布料上还沾着可疑的白色污渍。他随意地坐在那儿，两条长腿放在韩素澜身侧，将她困在自己怀里，手正帮她整理衣服，扣好扣子，似乎没把注意力分向这边。

却在他视线扫过时抬起头，似乎“巧合”地撞上他的眼睛，那唇角的弧度速度极快地变了下，挑衅的意味只出现了一秒不到，仿佛是他戒备心太重产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