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棠的发丝散乱,几缕黑如鸦羽的青丝贴在额角,汗珠顺着鬓边滑落。
他被迫仰着头,头皮被扯得生疼,漆黑的杏眼中映着烛火的碎芒,对洛舒窈的捍卫与信仰却燃烧得更甚。
意棠的声音因头部的疼痛而略微沙哑,但语调却坚定得令人心惊,“大人如明月高悬,意棠不敢亵渎。”
姜霆松开手,像被烫到了一样,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无法忍受这个奴隶在被他挟持时,还在以洛舒窈的意志为荣。
“亵渎?”姜霆抓起地上的马鞭,猛地挥舞,发出令人心悸的破空声,“在孤面前,你最好只知道求饶和恐惧!”
他挥鞭抽向石柱,巨大的响声震耳欲聋。意棠的身体在铁链中微微晃动,但他平静的骄傲却丝毫不减。
“你倒是开口求饶啊!说你不愿意跟着洛舒窈!”姜霆嘶吼道。
意棠的双唇却缓缓咧开,露出了一个笑容。
意棠的声音极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姜霆的心窝:“奴愿追随洛大人。”
他加重了语气,吐露了最致命的、最让姜霆嫉妒的妄念:“能嫁给大人,是奴此生最大的荣幸。哪怕是做一个通房,一个卑贱的玩物,也足以让奴感激涕零。”
他用“嫁”这个字,将自己与洛舒窈的关系,从“物”提升到了“人”,彻底激怒了姜霆内心所有的嫉妒、自卑和占有欲。
“你!你这痴心妄想的贱奴!你竟敢对洛舒窈有如此僭越的妄念!”姜霆气得浑身颤抖,眼睛充血,他猛地扔下马鞭,身体前倾。
“孤要撕烂你的嘴!让你永远说不出这个‘嫁’字!”姜霆发疯般伸出手,直奔意棠的嘴巴。
内侍猛地跪行向前,声音尖锐而急促:
“殿下!殿下息怒!万万使不得啊!” 姜霆的动作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他扭曲的脸上充满了杀意:“给孤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