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带玄甲兵擅闯华音阁!舞刀弄枪,这是何居心!你将皇室礼仪和孤的颜面置于何地?!”
在皇族姐妹的宫殿内,擅自调动私人卫队,尤其是女兵,是对皇长女最大的挑衅和蔑视。
洛舒窈手中的茶盏终于缓缓放回案上,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却像一声号令,瞬间压制住了殿内玄甲兵带来的肃杀之气。
她抬眼,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她没有理会姜霆搬出的孟贵君和三皇女,那姿态,像是根本不将皇权之争放在眼中。
“四殿下。”洛舒窈轻启朱唇,语气温和得几乎令人心颤,这种温柔的从容比任何愤怒都更具杀伤力。
“殿下大费周章,调动玄甲兵,无非是为了证明您对一个贱籍奴隶的绝对掌控。”洛舒窈的目光掠过那群女兵,重新落在姜霆身上,“您耗费如此巨大的力气,不过是想告诉臣女,您有能力惩罚一个不足挂齿的玩物。”
她微微倾身,语气带着一丝对顽劣孩童的耐心:“殿下以为,这能吓到臣女,还是能让臣女对您产生半分敬畏?”
姜霆被洛舒窈看穿的羞耻感,却反倒催生了他更为极致的占有欲。
“你……你放肆!”姜霆怒不可遏,却又被洛舒窈那份天人之姿与傲骨压得不敢靠近。
大皇女姜宜安见势不妙,立刻出声止损:“够了!姜霆!意棠我自会处理,你将你的禁卫撤走!”
然而,姜霆此刻已彻底失控,眼中只剩下洛舒窈平静的脸。
他要的不是意棠的归属权,而是洛舒窈的注意力!
“意棠的事情,皇姐不必操心!”姜霆转身,对着那群黑甲肃杀的女兵,发出了狂躁的指令:“听令!去把那个贱奴,给孤抓来带回云霆宫!”
此令一出,姜宜安彻底变了脸色。“姜霆!你敢!你将意棠从我华音阁强行带走,是藐视孤!你!”
姜霆根本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