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洛舒窈对那道酥骨鱼略有迟疑,意棠立刻抓住了机会。
“大人,奴来为您剔刺。”
他放下玉箸,那双生来便是为了取悦人的手,伸向了那盘鱼。他拈起银夹,动作慢得惊人,与其说是在剔鱼,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色情的仪式。
他垂着头,神情专注得近乎禁欲,可那修长的脖颈和红透的耳尖,却在洛舒窈灼热的视线里,泛起了诱人的绯色。
银夹挑起一块莹白的鱼肉,他并未直接放入碟中,而是微微嘟起红润的唇,凑近那鱼肉,轻轻吹气。
那双唇开合间,隐约露出湿红的舌尖,动作暧昧至极,仿佛他吹的不是鱼,而是在暗示某些更私密的、只愿为她吞吐的侍奉。
大人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副样子很荡?
既然是狐媚子,那就该做狐媚子该做的事。
洛舒窈眸色骤沉。这哪里是剔鱼,分明是赤裸裸的邀宠。
意棠将那块鱼肉小心翼翼地推入洛舒窈碟中,抬起那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乞求被享用的娇羞与期待。
“大人,尝尝奴为您‘清理’过的,可还合口?”
那“清理”二字,被他在舌尖缱绻地绕了一圈才吐出,带着黏腻的鼻音,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他那具同样渴望被她彻底“清理”的身体。 洛舒窈没有拒绝这份色情的挑衅。
她夹起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酥烂入味,深得我心。”
话音未落,她筷尖一转,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胭脂肉。她没有放在碟子里,而是倾身向前,筷尖抵住了意棠紧闭的唇瓣。动作强势,不容抗拒。
“你也别饿着。”
洛舒窈带着危险的亲昵,“既然吃了苦,就该好好补补。这肉嫩得很。”
像主人在心情愉悦时,对自己宠物的恩赐与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