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
洛舒窈蹲下来,她的靠近带着一阵幽冷清淡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意棠。那香味与他身上的血腥、香灰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气氛。
她倒出药粉,轻轻敷在伤口上。
“嘶——”他死死咬紧牙关,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一声不吭。
“你叫什么名字?“”洛舒窈一边上药,一边感受着指尖下少年皮肤的温度和颤抖。
“意棠。”少年小声回答,“棠梨的棠。”
意棠。 她取出帕子,轻轻包扎他的膝盖,她的动作轻柔,“这药能止血,但你最好少走动。还要跪多久?”
意棠看了一眼香炉,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沙哑:“至少…还要两个时辰。”
他已经不知道跪了多久了。
“那你的膝盖会废掉。”洛舒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意棠咬着唇,眼中的水光终于夺眶而出,像两行清澈的珠泪,沿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奴…奴知道。但奴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像是终于忍不住了,那些被强行压抑的屈辱和痛苦,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宫中的奉香郎,地位比奴仆高不了多少,却是最容易被人欺负的。
尤其是像意棠这样生得好看的,漂亮,又带着一丝天生的“易碎”。
恐怕不是奉的香不好,而是这张脸害人生厌。
她拿起那只香炉,将里面的香炭倒出来,用脚踩灭。动作果断而恣意。
意棠慌乱提高音量:“娘子!不可!”
“香灭了,你就可以走了。“洛舒窈笑说,那笑容带着上位者的潇洒不羁,和对规则的藐视。
“可是…可是主子会责罚奴…”意棠的声音里满是恐惧,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就说是我踩灭的。”洛舒窈说,“有问题,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