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宁轻笑一声,但笑意不达眼底:“你若真安分,也不会做出强抢男子的事来。”
洛舒窈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看来姜宜宁对她的事了解得很清楚。
“殿下说笑了,不过是场误会。“洛舒窈淡淡地说。
她端起茶盏,却不喝,只让香气蒸腾着,像在审问:“不过孤倒不在意你和寒氏、谢氏恩怨。”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孤在意的,是你背后的洛家。”
洛舒窈心中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姜宜宁继续道:“你们洛家素来谨慎,不轻易站队。你母亲虽贵为丞相,却从不表明态度。连孤都摸不透她的真正想法。”
洛舒窈心里暗暗叹息。
原主的母亲洛相,确实是个极为精明的人。在朝堂上如鱼得水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份谨慎。
“殿下想让我替母亲表态?“洛舒窈问。
姜宜宁看了她一眼,目光像刀锋轻扫:“你还不够资格。”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轻蔑。
洛舒窈垂眸,心中冷笑。
姜宜宁把她看成什么了?原主那个不学无术、只会惹事的纨绔千金?
片刻静默。
姜宜宁终于放下茶盏,慢慢走到她身侧,声音低而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权势:
“孤要你成为孤的幕僚。”
“你在外面替孤说话、做事、拉拢人心。至于洛相会不会因此卷入,你无需操心。孤自有打算。”
意思很明白——
你只是个可利用的棋子。
你母亲的力量我想要,但你…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自始至终,她对洛舒窈都没有真正的尊重。
在她眼里,洛舒窈就是那个不学无术、只会仗势欺人的纨绔千金。收服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