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突然闪过这几天的冷落,心中涌上一股委屈。
“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理我?”她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哭腔,“我还以为……你对我失去兴趣了……”
江驰闻言一愣,随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原来是在伤心这个?”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原来这么想被老公操啊?几天没找你就这么饥渴了?”
温软被他说得脸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是真的怕了,怕他只是玩玩而已,怕他得到之后就弃之如敝屣。
毕竟第一次就是被他不管不顾地按着,硬生生插进身体里强要了去的。
那种开头太不明不白,根本不算什么正经恋爱,充其量就是一场见色起意的强暴。
她怕极了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个用来洩欲的洞,更怕他真的像那些拔屌无情的混蛋一样,把她操腻了、玩烂了,就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掉。
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江驰心里那点恶劣因子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难得带了几分温柔:“傻逼。”
“骂谁呢……”温软小声嘟囔,声音软糯得像猫叫。 “骂你。”江驰没好气地说,“你那儿不是被我操肿了吗?我是想让你休息几天,养好了再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透着股压抑的欲火:“而且……我要是跟你说话,靠近你,我又会忍不住想操你。这几天把你当透明人,我都快憋死了。”
温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他是为了她好?
是为了让她养伤,才故意不理她的?
心里那股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