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里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但在这恐惧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丝隐秘的、令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颤栗。
“江驰……你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求饶,“太……太变态了……”
“变态?”江驰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渗人,“这就叫变态了?刚才把你按在跳箱上肏的时候,怎么没听你喊变态?”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
“温软,你得认清现实。你的小屄刚才被我手指抠得喷水,现在小嘴又被我手指插得流口水,你说,你浑身上下哪张嘴不欠肏?嗯?”
温软被他这番粗俗直白的浑话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去不想理他,眼泪却又不争气地往下掉。
江驰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同时,另一股莫名的躁动也在心底滋生。
他抽出手指,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
那几根手指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唾液的浸润而显得有些发亮。
“行了,别哭了。”
江驰语气突然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透着股不耐烦,但动作却称得上“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他自己往床头一靠,两条大长腿随意舒展着,然后将温软整个人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
温软的下半身还是光着的,那处刚被他玩弄过、还红肿着的私密处,就这么毫无阻隔地贴在他大腿的布料上。粗糙的制服裤布料磨得那一块嫩肉又是一阵酥麻。
“啊……我要穿裤子……”温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想要下去。
“别动。”江驰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掏出鸡巴再肏你一顿?”
温软立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