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冰冷:“那我们就会失去一切。美利坚帝国的有色人种会没收我们的资产,会把我们的工厂国有化,太平天国和英国的资本会把我们踢出全球市场。”
“所以,”卡内基缓缓站起身,“我们没有选择。”
“不是没有选择,”摩根纠正道,“而是我们和他们绑在了一起。麦克阿瑟赢了,我们就是世界的主宰;他输了,我们就只能跪着求生……在我们这个时代,资本家不仅有祖国,还有肤色!”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范德比尔特深吸一口气:“那就让他赢,他赢了,我们才能赢。”
摩根举起酒杯:“为了美利坚。”
“为了美利坚。”其他人同时回应,声音里没有喜悦,只有冰冷的决断。
……
葬礼结束后,麦克阿瑟仍站在谢尔曼的墓前,目光深沉。巴顿和马汉走到他身旁,三人沉默地望着墓碑上的名字。
“元首,”巴顿低声道,“接下来怎么做?”
麦克阿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马汉:“海军准备好了吗?”
马汉微微颔首:“‘印第安纳’级战列舰已经服役,新一代航母的设计图也在完善,莱特公司的新式飞机正在试飞。但我们需要时间——至少还需要15年,才能确保大西洋的制海权。”
“也许我们不会有十五年,”麦克阿瑟冷冷地说,“英国人在扩建舰队,太平天国在太平洋虎视眈眈,连红色法国和民意党俄国都在加快备战的脚步。战争不一定会等我们准备好。”
巴顿握紧拳头:“陆军随时可以动员。只要您下令,我们能在三个月内横扫落基山以东,六个月内拿下整个墨西哥。”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麦克阿瑟摇头,“我们要的不是小打小闹。”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华盛顿纪念碑,嘴角微微上扬:“我要的是一场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