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通知谢尔曼,”摩根对秘书说,“我需要陆军控制所有电报局和报社,禁止任何不利消息外传。”
秘书犹豫道:“但这不合法吧?”
摩根冷笑:“美利坚的法律也属于胜利者!”
……
法拉格的火车在宾夕法尼亚边境被拦截。
“所有人下车!接受检查!”三k党民兵挥舞着步枪,挨个搜查乘客。
法拉格压低帽檐,将工人联盟的传单塞进座椅缝隙。他的假身份经得起盘查,但若被搜出随身携带的密电码本,一切都完了。
“你,煤矿商人?”一名民兵盯着他的车票,“为什么去匹兹堡?”
“生意。”法拉格平静地回答,同时悄悄将手伸向大衣内袋——那里藏着一把匕首。
民兵眯起眼,正要进一步盘问,突然一声爆炸从远处传来。
“工人联盟袭击了军火库!”有人大喊。
民兵们慌忙冲向爆炸方向,法拉格趁机混入人群,然后登上了一列开往西弗吉尼亚的火车。
……
同一时间,在纽约街头,陆军骑兵第一师的士兵挨家挨户搜查工人联盟成员。
“开门!陆军搜查!”
一户工人家庭的门被踹开,士兵将男主人按在地上。
“我不是工人联盟的人!”他挣扎着喊道。
士兵冷笑,从床下拖出一面红旗:“那这是什么?”
枪声在黎明前的纽约此起彼伏。
……
同一天,在西弗吉尼亚州,查尔斯顿州议会大厦外的广场上,五千矿工沉默如山。雨水从锈蚀的矿盔沿额角淌下,在他们脚边汇成泥红的溪流。州长查尔斯·布朗——南北战争时的北军上校,名义上是共和党人,但实际上早就加入了工人联盟——撕碎三k党的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