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刮破了丝绸,“除了那个彼得三世,每个沙皇都配得上俄罗斯!如果帝国崩溃,错在人民——”她的声音突然嘶哑,“他们被广袤的领土蒙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国家有多虚弱!”
罗耀国按住她颤抖的肩膀:“你已经帮不了那些糊涂虫了,但你还可以为我做件事。”
“什么?”
“去伦敦。”罗耀国从床头抽屉取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给维多利亚带个口信。”
娜塔莉亚的瞳孔微微收缩:“现在?”
“明天。”罗耀国指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我们先回上海见新北,然后让他陪你去英国。”他抚过她锁骨上的酒渍,“我准备了挂罗马教宗旗的快船,21天就能到伦敦。”
娜塔莉亚捏着信封,突然冷笑:“什么口信重要到要动用女大公当信使?”
罗耀国的手指滑到她后颈:“告诉维多利亚,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白人该撤了。”他的指甲轻轻刮过她的皮肤,“240万盎格鲁撒克逊人……放在印度多好?印度最稀罕外来的白人老爷……可现在印度全境才多少盎格鲁-撒克逊老爷?才十几万……十几万统治三亿?英国人会不会做算数?”
……
伦敦的雨雾笼罩着白厅街,外交部大楼的会议室的竹丝电灯在潮湿中泛着惨白的光。新任英国外交大臣索尔兹伯里侯爵用银质裁纸刀挑开文件火漆,刀尖在桌面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先生们,”他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罗马会议前,我们需要统一立场。”
美国国务卿托马斯·贝亚德将湿漉漉的圆顶礼帽放在膝上,伦敦潮湿的天气让他感到非常难受:“我国需要更多贷款!合众国财政……”
“先听这个!”红色法兰西外交人民委员卡尔.摩尔甩下一叠电报,浓重的莱茵口音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昨天巴黎的人民委员会发来急电,德军已突破马恩河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