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波斯哥萨克旅的实际掌控者。
“走吧,边走边聊。”袁世凯用俄语说道,轻轻踢了踢马腹,和科索戈夫并肩而行。哥萨克旅的营地外围,巡逻的骑兵远远地跟着,既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太远。
科索戈夫从怀中掏出一个银制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局势不太妙啊。”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德黑兰古老的城墙,“德国人在波兰、罗马尼亚、土耳其海峡三线都赢了,更糟糕的是,红色法国也撑不了多久。”
袁世凯眯起眼睛:“巴黎要是丢了,马蒂尔德女皇说不定能回去……我们那个皇上不就白捡一个法兰西皇夫了?”
“德意志会主宰欧洲!”科索戈夫声音低沉,他可没心思拿马蒂尔德和李鸿章的婚姻说事儿。
袁世凯突然笑了:“瓦西里·安德烈耶维奇,这对俄罗斯来说,未必是坏事。”
科索戈夫皱眉看向他,酒壶悬在半空。
袁世凯继续道:“没人愿意看到德国独霸欧洲——英国人、俄罗斯人,甚至太平天国,都不愿意。”
“太平天国?”科索戈夫冷笑一声,将酒壶塞回怀中,“他们不是德国的盟友吗?”
袁世凯摇摇头,马鞭轻轻拍打着自己的靴筒:“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俄罗斯和太平天国也不是死敌,现在欧洲局势变了,沙皇陛下应该考虑……停火。实际上,太平天国和俄罗斯根本就没真正开火!”
科索戈夫的眼神骤然锐利:“英国不会放弃澳大利亚,俄罗斯也不会放弃北太平洋。”
“北太平洋?”袁世凯嗤笑一声,“你们的太平洋舰队还剩几艘船?自打俄国和太平天国宣战,它们就在堪察加半岛的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的海港中没挪过窝吧?”
科索戈夫沉默不语,远处的德黑兰城墙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城头的波斯旗帜在晚风中无力地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