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带过一支舰队的核心主力战舰的毁灭性损失,仿佛那只是海上一块微不足道的绊脚石。
沉默……连雪茄的烟雾都似乎凝固了片刻。俄国外交大臣吉尔斯感到脸上一阵发烫,话都不会说了。本格大臣咳嗽一声,替他接过话茬,勉强挤出一线“光明”:“唯一有所进展的战线在高加索,我军已深入小亚细亚半岛腹地,逼近埃尔祖鲁姆要塞。”
“那里的每一座山头都立着清真寺,”英国战争大臣冷冷接话,“每一条山谷都可能埋伏着几千狂热信徒。”这话如同冷水,浇灭了那一点点微弱的光芒。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圆桌另一端的美国总统加菲尔德和他的战争部长罗伯特·林肯——这位前总统之子在总统的阴影里挺直着背脊,代表北美战场开始发声。
林肯的声音很硬,是那种经历巨大挫折后极力维持镇定的硬邦邦。“北美和东太平洋,情形同样紧迫。”他翻开手中的黑皮文件夹,“首要威胁仍是尼加拉瓜运河!美西帝国和日本神国联军完成合流,近十万兵力已死死封堵了库伦卡湾的所有陆上通道。海军舰队的炮击密度在持续增加。我们……组织了三次大规模反击,试图撕开通往库伦卡湾的陆上通道——”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全数被击退!洪天贵和罗新中收紧了绞索。”他翻过一页纸,上面的统计数据冰冷无情,“包围圈内,弹药、药品、食物……所有的物资补给只够维持不超过八周。时间一到,库伦卡湾要塞……必失!”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大西洋与太平洋咽喉位置那个醒目的红圈上。
“至于夏威夷……”林肯的声音透出一股压抑的疲惫,“瓦胡岛成了钢铁和血肉的磨盘。太平天国东太舰队依托珍珠港坚固船厂和瓦胡岛南岸预设的水雷阵死战不退。他们敢于驾驶价值数百万的战列舰冲入预设雷区!为诱敌不惜折损主力舰!”他似乎难以理解这种疯狂的战术逻辑,重重呼出一口气,“我军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