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地说道:“你们做生意的,手脚又能有几个干净的呢?听说傅总的堂姐、表兄弟都是因为一些意外状况而被舍弃的,堂姐是恋爱脑不堪大用、表兄弟是因为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也许你不知道张丹用你的钱做了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但他五年前如此傲慢的合作态度和说爽约就爽约的垃圾契约精神,难道不是因为依仗着你?”
“我······”傅易捷一时语塞,好半晌才说道:“小旖,我真的不知道杭烈是因为张丹而去世的,你想要怎样都可以,哪怕你要给杭烈拍传记片,傅氏都可以倾囊赞助。”
伊旖淡然道:“我是个很记仇的人,张丹一年的零花钱才多少,一百万?两百万?光是烈哥的热搜他就砸了一百万吧?我说过,他的能力做不到的事情我会默认记在你头上,所以给烈哥抹黑的事情也有你一份,我同样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傅易捷诚恳道:“你拿我出气没有关系,拿张丹出气也没有关系,我也绝不会阻止你报仇,真的。”
伊旖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个半笑不笑的表情:“这可是你说的,我赌一毛钱张丹会来找你求救,但愿傅少不会顾念旧情。”
傅易捷如今对张丹哪里还有什么旧情,他看见张丹就只会想到自己被下药、被欺骗、被当成舔狗耍得团团转,更遑论当初张丹是高山上的冰山雪莲,现在撕下雪白的伪装后变成了腐烂恶臭的大王花,任谁年轻时瞎了眼爱过这样一个人,都是不能释怀的。
正要说话,总裁办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张丹脚步急促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阻拦未果的秘书,秘书看见张丹擅闯总裁办公室成功都快哭了,好在傅易捷今天得了伊旖的拜访心情好,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出去。
“找我有事?”傅易捷不动声色地瞥了张丹一眼,皱起了眉头。
张丹站定后才看见沙发上还坐着伊旖,但他似乎没有认清现实,对着傅易捷道:“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