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他最初的想法,只是吊住张氏食品一口气不死以供伊旖多玩些日子而已,他无所谓这点钱,何况这种打款方式也很难把钱要回来,就当钱打水漂了,可没想到张丹居然为了向自己献身硬是签了一张六十八万的欠条,这下讨钱就很名正言顺了,不仅名正言顺,还很难败诉。
“我哪知道他约我是要献身哪,”赵凌屿唏嘘道:“我当时就是一时好奇想看看他会说你点什么,结果他非要说写个欠条给我,说让我去房间里按手印,他绝不白拿别人一分钱。”
伊旖嘁了一声:“你还真去了,有什么欠条不能在餐厅大堂写啊。”
赵凌屿很有男德地说道:“我可是全程开了手机录音的,那张丹就跟神经病似的,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刚进房门就软倒了,整个人往我怀里栽,吓得我连退三步,然后他脑瓜子磕门上了。”
伊旖笑道前仰后合:“然后呢?”
赵凌屿唾弃道:“然后他就磕醒了呗,很尴尬的说要去拿便签写欠条,写又不好好写,写一半问我这么写对不对,有没有歧义,让我好好给看看。”
伊旖:“唔,然后你就看了?”
赵凌屿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哪敢啊老婆!我跟他说你能不能写,不能写就我来写,这么大人了连个欠条都写不好,我看他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写欠条,而是小升初。”
伊旖好奇道:“那他后来不是穿了个浴袍吗?怎么闹到洗澡去了?”
赵凌屿闻言骂道:“呔!张丹那傻逼,写一个字扭三扭,也不怕闪着腰,好不容易扭着腚把欠条写完了,我正低头要签字呢,丫冲上来就给劳资嘴上来了一口,要不是劳资躲得快,差点就啵儿上了,想想就恶心!”
伊旖拉长语调:“喔————————”
赵凌屿连忙力挽狂澜:“我还没说完呢老婆,是这样的,他给我脸上来了一口,我条件反射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