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想了什么似的恍然道:“对噢,之前烈哥赚了钱想给我买个镯子结果被不老实的人坑了三万,我们那时候没钱,三万块不是小数目,他就去告那个人欺诈交易,由于我们都不怎么懂法,他公司的法务更不会帮忙弄这些小事,我们就自己写诉状自己告,法院案件也多,拖了大半年终于从诉前调解转立案了。结果不知道怎么的,立案以后法院那边没给我们发缴费通知,可能太忙漏了吧,只差一天就要因为没缴费而自动撤诉了,可是那天就很神奇,烈哥忽然想起来翻了翻微法院的进度情况,赶着倒数最后一天缴了费。”
“然后我就想,我俩本来几乎都要忘记这个事情了,缴费期只有十天,我们十天不去翻这件事太正常了,冥冥之中却让他卡着点去翻了案子的进展,上天总不至于是让他卡点缴费然后败诉吧?所以后来他果然赢了,拿回了钱,也退掉了那条坑人的手镯。”
赵凌屿听完心情又复杂又好笑,伸手把伊旖拉进自己怀里道:“你想我赢过傅易捷?”
伊旖:“啊,不然呢?”
赵凌屿故作严肃道:“傅家资产比赵家少,傅易捷这一局只能赢不能输,如果输了,轻则失去傅氏继承人的地位,重则整个傅氏会缩水一半不止,整个遇宁市的财富榜阶层都要重新更迭。”
伊旖好奇道:“所以遇宁市富豪阶层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首富换人就换人呗,你是凤栖市首富这件事不变就好了呀,我没那么大的野心,不求你每年都变得更有钱,只要赵氏平稳发展,你健康无忧就好。”
赵凌屿无奈笑道:“行吧,知道你的毕生目标是弄垮张丹了,你的人生目标已经完成百分之八十了。”
伊旖也笑了:“我想过了,你之前给钱吊着他也好,那么快就被我玩死了多没劲,我得看着他蹉跎十几年才算回本了。”
赵凌屿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想要什么跟我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