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话,自己很可能不仅失去了杭烈,还会失去另一个深爱自己的人,届时他和钓鱼的富老太太又有什么区别?
也许区别是老太太的丈夫是寿终正寝,而他和赵凌屿明明可以避免争吵。
赵凌屿看着伊旖的表情变来变去,正要笑他胡思乱想,忽然一阵头疼席卷了脑袋,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怎么了?”听到声音,伊旖霎时回神,忙扶住了赵凌屿避免他跌下快艇。 不知怎的,被头疼刺激过后的大脑纷乱异常,赵凌屿眼前闪过一帧又一帧陌生的画面,好半天才从这些走马灯似的场景中回过神。
“我······”他茫然地眨眨眼,又眨眨眼,最后终于反应过来了,忽然一把搂住面前的伊旖把他拥进怀里用力抱住:“心肝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伊旖半信半疑地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都想起来了?”
赵凌屿狠狠亲了他一口:“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都怪我不好,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给张丹打钱的啊不,我就是故意给张丹打钱的。”
伊旖:“······”
半晌,他狐疑地说:“那,给你十分钟时间把话说清楚。”
赵凌屿赶紧抓紧时间把给张丹打钱的原因和盘托出,又把在酒店时发生的事情也一五一十说了,生怕伊旖又产生误会。
伊旖听完后沉默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赵凌屿未雨绸缪害怕自己有自杀的消极念头,但是现在想来真若完成目标了,他也许不一定会那么决绝地追着杭烈团聚,因为就在刚刚他忽然意识到了珍惜眼前人是多么的重要,两个相爱的人互相依靠着走下去是多么的难得。
“不要再给他打钱了。”伊旖说道:“我不会寻死的,至少······在我们分手之前不会。”
赵凌屿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许提这两个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