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矛盾,结果自己好好的,赵家独苗却被砸了脑瓜子躺在病床上,简直百口莫辩。
就在伊旖急得啃手指的时候,床上的赵凌屿忽然呻吟出声,醒了。
下一秒,他和伊旖两两对视,眼里全是迷茫。
愣了半晌后,赵凌屿哑声开口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伊旖心里一沉,立刻给医生打电话,打电话的途中赵凌屿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伊旖脸上,目光灼灼。
没一会儿医生就赶到了,他一边给赵凌屿上各种仪器检查一边对伊旖解释:“夫人别担心,暂时性失忆是常见后遗症,脑震荡恢复后就会同步恢复的。”
听到这句话,一直沉默观察的赵凌屿忽然问道:“夫人?什么夫人?他是我老婆?”
这个医生就是当初被赵凌屿半夜叫来给伊旖看腿的那个,看眼色本领一绝,他斟酌着回答道:“是的,伊老师是赵总您的爱人,你们在一起已经一年了,老爷夫人也知道,他们很喜欢伊老师。”
“真的?”赵凌屿眼睛一亮,他朝伊旖招了招手:“过来,让我好好看看我老婆。”
伊旖有点无语,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任由赵凌屿握住了自己的手。
“我老婆真漂亮。”赵凌屿摸了伊旖的脑袋,捏了他的脸,揪了他的耳垂,然后万分满意地笑了:“老婆,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伊旖尴尬地回答他:“还没结婚。”
赵凌屿大惊:“什么?快,叫单秘书过来,我要安排去国外领证结婚。”
伊旖回忆了一下赵凌屿在树下说过的话,好心提醒他:“单秘书好像三个小时之前被你开了。”
赵凌屿愣了一下,拿过手机给人事部打去了跨国电话,十分钟后还没从被开除噩耗中缓过来的单秘书莫名其妙喜提官复原职,开始给老板老板娘安排扯证度蜜月。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