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滞销和被抵制的状态,无数人盯着张氏食品举报,哪怕是犄角旮旯里的过期产品都被拎出来当众处刑,张家的法务忙秃了头,已经开始在电脑上敲离职报告了。
张母天天在家里哭天抢地,一哭自己多年的丈夫竟背着她在外面乱搞;二哭家里的富足生活眼看着要断了;三哭张丹不争气,居然和搞到傅易捷闹到彻底撕破脸,这下真的是人到晚年欠债破产,连个低保退休金都拿不到。
“你就不能再去求求傅少出资帮我们度过难关吗?”张母擦着泪说道:“你们好歹也是那么多年的感情,你的青春全给了他,难道他就不该给点耽误费?”
张丹烦躁道:“你就别让我去他面前舞了,我不去还好,去了万一他想起来找我要那五百万分手费怎么办?万一傅夫人说我只去了三年,还有两年没履行,让我退两千万的四成钱怎么办?”
张母又气又急:“那怎么办啊,现在家里资金缺口那么大,就算把厂卖完了也补不上啊!总不能让我卖房子吧,以后我一把年纪租房子住酒店吗?你忍心看你妈过这种日子?”
张丹深吸一口气:“我盘过家里的资产和不动产了,我们在海市有一个沿海度假别墅,在遇宁市有三套房子,隔壁凤栖市、梧桐市、联福市各有一套房子,这些房子加起来也有两三千万了,咱们留下凤栖市和遇宁市的两套自己住,剩下的去卖或者抵押贷款,把眼下最着急的那些事情先应付过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张母一听,顿时哭得更大声了,哇啦啦的声音吵得张丹耳朵疼,最终还是没忍住脾气,对着自己母亲发怒道:“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不卖什么时候卖?等欠债越滚越大的时候卖吗?还是等公司破产那些房子变成法拍房,大家一起住桥洞?!”
张母顺风顺水了一辈子,以前只有别人奉承他生了个好儿子的份,哪有被人吼的时候?登时整个人都傻住了,张大了嘴巴一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