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堵我,哪有时间管张丹?”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男人确实有这个通病。”伊旖评价道:“傅易捷那个圈子里的人尤其如此。”
许阅寂不置可否:“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玩,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伊旖知道现在圈子里都在传许阅寂手段了得,不仅伍家的少爷收了心想跟她结婚,就连蒋家都想跟她联姻,两家的儿子追在她屁股后头穷追不舍,大有祸国妖姬的意思。
其实这话传得不冤,因为许阅寂还真就是这么干的,她今天吊着伍煊明天钓着蒋尧,两人都竞相往她手里端资源,就拿前两天的例子来说——许阅寂看上了城区的一块地皮,那块地皮明着是公开招投标,实际上这么大的项目早就有意向人选了,许阅寂非要横插一脚拿到这个项目,伍煊知道后当即替许阅寂奔走,那几天许阅寂也给了好脸色,什么宴会商业应酬全都跟着伍煊去,人脉库库加了一大堆,最后还真被她约到了几个关键人物,在他们面前刷了一波脸,紧接着这个项目也变成了公正公开,招标方没有内定人选,谁能中标全凭本事。
不过许阅寂的境界也不止于眼前,她不介意偶尔给两人一点甜头然后拿他们当跳板,因为她的最终目的是自己成为豪门,并让当初害自己失足的罪魁祸首得到报应。
比起许阅寂的乘风得意,傅易捷的财报就没那么好看了。
——遇宁市,傅家老宅内——
“逆子!你给老子说清楚!”
“砰——” 烟灰缸砸地的声音伴随着傅父的怒吼从房子里隐隐传出,外面打扫的佣人们面面相觑,脸上透着好奇却又不敢多问,只能竖起耳朵默默打扫。
傅易捷难得敛了一身傲慢乖乖站在沙发前,他的额头被烟灰缸砸破了一个口子,正在汩汩流血,傅母招呼着阿姨找药箱给傅易捷止血。
“怎么会爆供应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