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的时候,傅易捷就到了。
傅易捷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骨科大夫捏着伤处疼得眼泪直掉,傅易捷推门进来猝不及防看见美人落泪,心口一紧,连忙走过去护住伊旖,柔声道:“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一个人来的医院,赵凌屿呢?”
伊旖看见傅易捷愣了一下,随即垂下脑袋不说话。
吵架了?傅易捷心中一喜,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心中一喜,若是以前,他决计不会因为能钻赵凌屿的空子而感到高兴的,但几个月过去,他对伊旖的思念不减反增,现在赵凌屿掉链子,就别怪他捡漏了。
医生确诊伊旖为左腿骨裂加崴脚,虽没有打石膏的必要,但还是做了固定,告诉他接下来一段时间不要用左腿走路,能躺就躺,不能躺就坐着,总之尽量不要站着。
伊旖蔫蔫地应了,他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一会儿还得去交钱取药,早知道就雇个护工或者陪护帮忙跑腿了,也不知道现在雇能不能雇到。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身体忽然腾空而起,傅易捷把他抱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拿过他的病例单头也不回地帮他缴费取药去了。
伊旖:“······”
从医院出来以后傅易捷带伊旖去吃了饭,可惜伊旖现在不能走路,不然傅易捷高低得给他安排个逛商场买买买,最后在伊旖的强烈要求下,傅易捷把他送回了之画工作室。
伊旖并不想和傅易捷有什么交集,在工作室里至少可以蹭员工的车送自己回家,实在不行就厚着脸皮去游一鸣那边凑合两天,但等到了下班点的时候,他刚走出工作室的门就看见了傅易捷那辆熟悉的迈巴赫。
伊旖:“······”
这次傅易捷的姿态放得很低,他先是说服伊旖去他那边住,说家里的摆设都和以前一样,伊旖回去肯定住得惯。无奈伊旖死活不同意,傅易捷便退而求其次,说带他去外面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