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他气馁,反而十分友好地跟大叔套近乎:“叔今天是不是第一天上班啊,感觉之前没见过你呢,以前咱们这边不装闸口的,哎,也不知道老板怎么想的,装这么个玩意儿。”
大叔也是一脸的职业微笑:“是啊,赵总说今年赵氏被泄露过一次商业机密,好在把对方送进去了公司没什么损失,以后子公司和分公司都要逐一装出入闸了,免得大楼里什么人都能进。”
应秋宇面不改色道:“也是,老板定的规矩谁敢说什么呢,不过叔啊,我今天下楼的时候没带工卡,你就放我进去吧,我就是这儿的员工,你多上几天班就认识了。”
大叔笑眯眯道:“今天第一天装闸口,已经有好几个平时不爱挂工牌的人上不去楼了,没事,这不有我吗,你把钉钉资料翻出来给我看一下部门,我帮你刷楼。”
应秋宇噎了一下,随即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我去,我手机没带!怎么办?哎叔你就别跟我抬杠了,咱老板叫赵凌屿,今年刚刚三十岁,我人在品牌部上班,二十七层,还能诓你不成?”
大叔不为所动,他的职业假笑比应秋宇的还坚挺,说话的时候眉眼都是笑眯眯的,语气却不容置哙:“这可能就没办法了呢,我的本职工作就是帮员工和已登记的客人刷楼,要不你去前台打个电话到你们部门,让你同事下来带你上去也是可以的。”
见对方软硬不吃,应秋宇终于有点绷不住了,他生硬地说道:“我记不住部门电话。”
大叔:“没事的,前台内部联线拨楼层就行了,不用背电话号码。”
应秋宇:“······”
就在应秋宇脑子飞速旋转能不能从底下停车库坐货梯或者走安全通道上楼的时候,大厅另一头传来脚步声,单秘书带着伊旖过来了。
应秋宇更郁结了,他的计划确实是在赵氏办公楼撞见伊旖,但是在赵凌屿办公室里撞上,而不是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