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估计也已经和女婿家的深度捆绑,到时候委托打理和江颖夫妇一起经营,公司怎么着都是能稳中向好的。
后来江颖出事,江父不知怎的说服了自己妻子,大抵意思是家产流入外人手里还不如认了许阅寂回来继续物色联姻,至少许阅寂是江父亲生的,信得过,怎么着都是给他们名下的股份资产打工,可若是家产到了那些表家堂家手里,可就不一定了。
于是现在就变成了江颖在家养病整容修复,许阅寂一边复课念书一边打理公司,她并不是那种爽文小说里的恶毒私生女,相反她对江母和江颖都保持着相敬如宾的状态,做事有条有理从不行差踏错,现在江母和江颖都勉强接受许阅寂了。
出了这事,傅易捷已经颓了好几天了。
他前一天还信誓旦旦对伊旖说要守身禁欲三年,隔天就闹出绯闻八卦,简直是在用吃奶的力气抽他的脸,明明只是一个对富豪来说无足轻重的风流八卦,但他看着网上的信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一整天都颓然极了,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心里惴惴不安,脑中胡思乱想,甚至都没有胃口吃饭。
终于,在傍晚时分,傅易捷终于打定了主意一般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直奔伊旖的工作室。
然而不巧的是,他刚踏进工作室,就看见了伊旖被赵凌屿抵在办公室椅子上热吻的场景。
伊旖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进来,连忙推了推赵凌屿,赵凌屿好事被打扰,眯着眼睛回头一看,乐了。
“傅少,你今天是不是胡子没刮?”
傅易捷闻言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小旖不介意就行了,我不挂胡子的样子他又不是没见过。”
伊旖:“所以傅少下班了还光临寒舍是要做什么?定拍摄吗?”
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傅易捷有些紧张,他声音微不可查地发着颤,绷着下颌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