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书笑了笑:“看你太?紧张,逗你放松一下。”
“我真是谢谢你了, ”郭声遥欲哭无泪, 但仔细想了想, 又认真道?:“不过你放心,真需要选的?话,我一定是跟你的?!”
“行了,”林云书见她越说越夸张,连忙打住:“给?你发工资的?可?是他, 甚至我的?工资也是他发的?,我还没有篡位的?想法,保持敬畏,保持敬畏。”
郭声遥把嘴巴拉上?拉链:“明?白。”
“对了,你还没说呢,后面到底怎么?办啊?”郭声遥又担忧起?来。
“能怎么?办,”林云书叹了口气:“周屿已经到那边了,尸体都火化完了,瞒不住就不瞒了,你准备一下,发讣告吧。”
确实?也只能这样,郭声遥点点头:“好,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葬礼也要赶紧筹备起?来,”林云书说:“事情太?突然,可?能会有点仓促,但务必好好办,大办,把礼数做周到。”
周屿和周兴德父子不合不算秘密,当初把自己亲爹赶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外界也颇有微词,现在人既然已经没了,后事起?码得办得风风光光的?,不能再给?别人留下诟病周屿的?借口了。
郭声遥牢牢记了下来:“放心,我会找人好好办的?,我也会亲自盯着。”
她说着,脸上?的?担忧不减:“但我还是担心集团里……今早那几位老董事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是怕他们趁这个空子做出什么?……”
她说的?也正是林云书担心的?。
当年周屿爷爷猝然离世,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周屿是费了好大一翻功夫才真正在集团里坐稳了位置。
现在周兴德走得也突然,别又因为这事儿?弄出什么?新的?幺蛾子。
林云书手指无意识点着桌面,窗外朝阳耀眼,从天际东方铺洒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