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林云书问。
“脑出血,”周屿接过?牛奶一饮而尽:“昨晚半夜的事,脑干大面积出血,没救回来。” 林云书没出声,眉心纠在?一起,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冷,心里沉沉的。
“吓着了?”周屿按了按他的眉心。
“没有……”林云书垂下头:“就是?觉得,太突然了。”
周屿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捏着他的后颈:“不怕啊,生老病死,都是?常有的事。”
“我明白。”林云书半张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地:“你没事吧?”
虽然知?道?周屿和周兴德的关系向来不算融洽,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平时再怎么针锋相对,到了这种时候,心里也不可能一丝触动都没有。
“我没事啊,”周屿抱着林云书,轻抚他后脑柔软的头发:“没事的。”
他话是?这么说,可在?系领带的时候,少见地系错了好几次。
林云书没说话,从?周屿手?里拿过?领带,仔细地帮他系好了。
“现在?就要走吗?”他问。
几个月全周屿把周兴德赶去了f过?,那时候谁都没想过?这个人会就这么永远留在?那里了。
“我得去签字火化,”周屿说:“然后把骨灰带回来。”
林云书点头:“应该的。”
“要我陪你去吗?”他又?问。
周屿看了林云书几眼,忽而挑眉:“舍不得我了?”
“……”林云书没忍住在?他胸口拍了一下:“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再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周屿握住林云书的手?,认真地说:“我舍不得你。”
林云书心里蓦地一软:“那我陪你。”
周屿笑起来:“还是?算了,你身体?不能折腾。”
“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