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伴侣被摘除腺体,肯定都是?很难接受的。
“好好好, 自己能照顾当然最好, ”医生感?同身受地拍拍周屿的肩, 宽慰道:“毕竟谁都代替不了家人的陪伴嘛。”
周屿点头,礼貌问道:“我能去看他了吗?”
“当然,”医生笑?道:“不要吵到病人就行。”
他抬手招呼护士:“你带他过?去。”
周屿冲两?人点了点头:“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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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林云书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刚从手术室里出来?,他身上还连接着监护仪, 氧气罩挡住半张脸。
周屿悄声推门走近,再小心翼翼关上门,全?程没发出一点声响。
监护仪器里平稳的滴答声抚平周屿躁动的心。
他在床边坐下,垂眸注视林云书沉睡的眼睛。
林云书脖子上缠着一圈特制的颈环,用来?保护腺体的伤口,但材质偏硬,或许会不太舒服。
周屿看到他颈侧红了一圈。
他心里酸涩得厉害,轻轻碰了碰林云书的手指,又将他整只手拢进掌心。
林云书体温有点低,而且捂不热。
周屿怎么想怎么难受,像有堵墙压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将腰压弯了。
他垂下头,无声地将脸埋进林云书掌心。
林云书醒来?是?第二天早上。
周屿趴在床边睡了过?去,怀里的手被抽出来?时,他也瞬间惊醒,抬头正好撞见林云书将手塞回被窝。
周屿心尖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丝丝拉拉的疼。
他一把?拉回林云书的手,死死扣在手心:“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林云书皱眉,然后低低咳了声。
他有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喝水,喉咙沙哑得厉害,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