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书没有彻底晕过去, 他拿手?背撑着额头, 头埋得低低的, 好半天轻轻呼出?一口气。
“没事, ”他声音发虚:“可能脚崴了?一下。”
“只是崴脚吗?”周屿问。
林云书顿了?下, 抬起头,对上周屿那双沉沉的眼睛。
周屿双唇紧抿, 视线从林云书身上一寸寸扫去。
他目光并不锐利, 林云书却下意识错开了?视线。
须臾,周屿抬手?轻轻抹掉他额角的细汗,声音放得很轻:
“哪里?痛?”
林云书低声地:“说不上来……”
这话听上去像在敷衍,但却是实话。
林云书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到底哪里?难受了?。
他头很痛, 腺体火烧火燎的疼,胃里?也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轻轻动一下就天翻地覆的恶心。
相比起来,崴脚的那一点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周屿拇指按在林云书额角, 双手?捧起林云书的脸, 迫使他看向自己。
“我在……”他手?指有些发颤:“我在家里?找到一支抑制剂的针管……”
林云书眉心微微一动, 眼中?划过刹那的惊讶,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发现?了?呀,”他轻轻笑了?下:“我本来这几天就想告诉你的。”
“到底是怎么?了??!”周屿急道。
林云书张了?张嘴,刚要出?声就被一阵急促的疼痛打断。
他不得不弯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轻轻倒吸着气。
糟糕的脸色惊得周屿心里?突突乱跳。
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浮现?起各种可怕的猜测, 未知的恐惧逼得他快要疯掉。
他不再多说,直接将林云书打横抱起来,快步往停车的方?向走,腾